“大人,您不要与我们说,这五十八人都与逆党有关。”
沈倦也收起吊儿郎当,罕见地正色起来。
赵都安表情如常,平静道:
“不该问的别问,本官既敢令你们抓人,自然有依凭,你们只要去做事,有任何麻烦,本官一人担之。”
侯人猛眯起眼睛,第一次正视这位上司。
哪怕以他的疯狂,都被这位上司的手笔震住了。
继而涌起的,便是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作为原牡丹堂的刺头,他这把刀在梨花堂藏了太久,几乎要生锈。
闻言目露凶光:
“大人说真的?若那些人拒捕该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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