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大减少了他的羞耻感。
身后,女帝估摸了下高度,索性也盘膝坐在了岸边,将布袋随手一抖,里头显出密密麻麻的银针。
她纤长的玉手捏起一根,搓了搓,气机从指尖没入银针。
旋即略有些生疏,笨拙地将此刺在男子的后背上,某個穴位处。
银针极细,赵都安只察觉出细微疼痛,更多的是酸涩麻痒。
“陛下,敢问灌顶究竟指什么?臣曾听闻,灌顶多是武夫传功的法子。”他不忘学习。
徐贞观捏起第二根银针,换了个穴位刺入,说道:
“少听些江湖话本故事,武夫传功,虽不是完全做不到,但极苛刻,非但须二者皆修同门同源功法,还要武道根基,经脉穴位高度相符,以及一系列苛刻条件,才可做到。
但哪怕符合条件,一身功力传给外人,也要折损个七七八八,最后能得的,无非两三成,传功者更要大大折损寿元,因此极少发生。”
这样啊,找人传功让我一夕神功大成的路线看来走不通了……赵都安心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