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郎笑什么?”赵都安好奇发问。
裴楷之收敛笑容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说道:
“我笑,伱与吕梁原来是同一种人。”
赵都安沉默了下,竟未反驳,说道:
“侍郎有话直说便好。”
自以为已看透对方的裴楷之也失去了对话的兴趣,转头望向河水钓竿,平静道:
“你的来意,四娘已与老夫说过。吕梁得罪过你,你欲行报复,也算天经地义,但你不该去寻四娘的霉头,令她不快,她不快,老夫便也不快。”
赵都安“哦?”了一声:
“所以?”
裴楷之淡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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