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都安随口背诵:
“道可道,非常道,名可名,非常名……无名,天地之始,有名,万物之母,故常无欲,以观其妙……”
张衍一起初还饶有兴趣听着,但渐渐的,老天师不再慵懒随性,狭长双眸也缓缓眯起。
赵都安却不背了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张衍一有种被断章般的难受。
赵都安理所当然道:“我就只有这点看法,说完了啊。”
张衍一想了想,摇头道:
“你说的这些,过于玄虚,算不得真正体悟,若能凝练为一句,才算你明白。”
一句?用一句话阐述道?
赵都安呵了声,乘着醉意,模仿老天师,抬起一根手指,蘸了蘸醒酒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