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往砚台里倒泉水时,哗哗哗……赵都安不禁尿意昂然,只好抬起头转移视线,却正瞥见女帝欣长粉颈,近在咫尺。
“……”深吸口气,重新盯向砚台,小脑膨胀。
徐贞观好似浑然不觉,一边批阅不甚重要的折子,一边轻轻叹了口气,道:
“距离庄孝成一案才过去多久?一月有余,伱便着实给了朕太多次惊喜。”
说话时,她也不禁感慨。
哪怕一再调高对赵都安的预期,但又屡被对方打破。
庄孝成案前,印象模糊,只是孙莲英举荐,一个模样俊朗的军卒。
名声不好,但既是丢出去当盾牌,引贼人的“棋子”,那些许骄纵,也便当做补偿吧。
案后,察觉这小卒的聪慧不凡,深觉浪费,提携为供奉,也是正式步入考察期。
她本以为,赵都安要许久后,才能做出些许成绩。
却不想,转头便机缘巧合,破了火器匠人案,挖出蛀虫,也给了她敲打朝堂,趁机布下大网的契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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