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兄原来是属鸵鸟的,这里又没外人,你又装给谁看?还是以为,只要嘴硬,不承认方才通风报信的是你,就无事发生?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自欺欺人,有意思么?”
张昌硕沉默不语!
是了,那么多锦衣校尉亲眼目睹,可为人证,已不是他装傻,就能糊弄过去的了。
他又何尝不知?
只是人呐,死到临头,总也不愿认命。
宁愿编织愚蠢的幻想,也不愿醒来。
武力反抗?
这个念头只升起刹那,就被他掐灭。
与二郎不同,他只是文弱读书人,厉害功夫在嘴上,若动武,只是自取其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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