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清冷,长街上再度恢复安宁。
伴随术士神魂被拘,这场厮杀宣布结束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赵都安丢掉刀柄,紧绷的肌肉松弛,大量乳酸堆积,令他肌肉隐隐作痛。
一刀毙敌,看似爽利,实则不易。
高爆发的代价,是瞬间耗费大半气机,他凡胎武夫脆弱的经脉,承受了这个境界不该有的压力。
气机太粗暴,把他弄痛了!
“吞口。”
穿玄色神官袍的少女认真将黄皮葫芦拴在腰上,其表面的斑斓鬼脸闭目假寐。
她转回身,又补了句:
“一种镇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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