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饭后。
尤金花母女安置好丝绸布匹,回到少女闺房,重新涂抹伤药。
赵盼趴在床榻上,双手环抱绣花枕头,感受着娘亲的手抚过脊背,说道:
“娘,你说他今日怎么变脸了,给这给那,究竟揣着什么坏心思?”
尤金花侧坐在床榻边沿,因洗了多次,已有些显小不合身的裙子绷得紧紧的,美肉呼之欲出。
闻言用手轻轻拍打了下赵盼臀儿,啐道:
“说的什么话,怎的就是坏心思?”
pia……赵盼嘟嘴,道:
“不然呢?我看呀,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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