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检举当朝相国?疯了?
哪怕在最荒诞的梦里,他都不敢想这剧情。
赵都安平静道:“冯大人在怕?”
废话……得罪相国,你是要我死啊,谁能不怕?……冯举摇头道:
“非是本官畏惧,实则此事与相国全无关系,说出去谁会信?”
赵都安反问:
“没关系吗?冯主事与刑部大牢里那位同年,不是江南士子?”
冯举忙撇清关系:
“江南读书风气重,朝中官员许多都出自南方,但本官又不是相国的人啊。”
他是真冤枉,朝堂党派划分又特么不是按地域来的,哪能开地图炮,划定成分啊。
“但其他人可未必这样想,”赵都安理所当然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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