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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京城勋贵大多云集在北城,而此刻徐温言的车队在离开侯爵府后,便朝着陈国公府邸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并没有急于登门,而是在国公府附近的一条僻静的街上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温言与冯先生在车厢中等了一会,外头终于有河间王府的士兵奔来,隔着帘子禀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世子,的确有人跟在我们后头,身份不明。但您前脚离开哪里,他们后脚就进入哪处,如今正在清河侯爵府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先生看向胖世子,眉头紧皱: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怕也是诏衙的鹰犬,没准与昨日盯着燕山郡主的乃是同一批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温言并没有流露意外的情绪,反而双目清明: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人家的地盘上,一举一动必会被盯着,我们今日举动,本也没指望瞒住任何人。只是对方竟这般果断行事,连藏都不藏,我们拜访一家,这群鹰犬便上门警告一家,倒是心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先生叹了口气,忧虑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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