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那就下令将这群残兵杀了,以儆效尤?”
徐简文道:“这种小事不必问我。赵都安眼下该进城了吧?”
一脸痞气的任坤道:
“进城了。声势闹得很大,说是他带了一口棺材来湖亭,扬言这棺材若装不成靖王的尸首,就装他自己的。”
“抬棺而战……好手段。”徐简文轻轻叹了口气,眼眸中竟流露出几分欣赏来:
“谁说这个赵都安不会领兵?我看他倒是很懂,先是在京城抗使团,立军令状,再高调抬棺……
如此一来,他在朝廷三大营中名望剧增,这换帅的举动,非但不会令朝廷军力下滑,反而会高涨。
呵呵,这舆论二字,我那三妹登基至今,都用不明白,满朝文武,也束手束脚,倒是这个面首出身的赵都安,玩弄舆论的手段可谓炉火纯青。”
任坤与齐遇春对视一眼,他们已记不清,是第多少次从殿下口中,听到对赵都安的欣赏。
须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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