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并未感应到西边传来天象变化,也许玄印并未诉诸武力,亦或双方打了一场,但被屏蔽天机……西域终归是虞国外,借助一些手段,可以掩盖天人级的战斗。”
赵都安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,自己在西域还有个“暗桩”……乃是当初佛法辩论时,主动投靠他的红教上师。
不过赵都安始终不大信得过那老和尚就是了……
此外,西域还有个当初曾刺杀他的大净上师,也是记仇小本本上的一员。
“接下来局势肯定会很艰难,你立下的军令状太过极限了。”徐贞观转而颦眉,对赵都安的决定有些不满。
军令状……是事先没有商谈过的,属于临场发挥。
赵都安苦笑一声:
“别看京城民间不少百姓支持战到底,但京城不代表全部。
一旦谈崩的消息传开,各地无论军心、民心必然动荡,免不了要生乱子。
臣能想到的最好方法,就是借助臣这半年来的几次连胜积累下的威势,以此宣告,稳定人心。”
“拒绝和谈是为了人心,立军令状同样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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