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”
淮安王愤而起身,目蕴怒火:
“叫徐敬瑭亲自来见我,你一个家将,没有资格与本王说话!”
绣衣使没动,火把的光芒中,映出他嘴角的冷笑:
“我家王爷忙于军机大事,淮王相见,也不急于一时,大可等到了淮水,再见不迟。”
淮安王盯着他,忽然收敛了怒色:“徐敬瑭也要逼我表态?”
绣衣使忽略了这个“也”字,皱了皱眉:
“淮王是聪明人,八王本是盟友,上次淮王在永嘉不老实,我家王爷念在盟友之情,未予追究,如今也是不得已才请淮王动身……
淮王若不走,莫非要等那赵都安率兵进了镜川邑?介时,以那赵都安的狠辣歹毒,只怕要直接屠了淮王府。莫要不识好人心。”
不是……你骂谁歹毒呢?
赵都安不乐意了,看向这家伙的眼神,如同看一个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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