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失神。
手腕低垂,笔走龙蛇。
……
徐贞观忘了赵都安是什么时候走的了,只迷糊记得这家伙走前,以搀扶自己坐下为由,脏手又不老实地游走了一圈,才心满意足离去。
“恩……”
直到午夜宵禁的钟声响起,醉醺醺的徐贞观才从浅眠中苏醒,闭合的毛孔打开,浓郁的酒气从体内逼出……
眨眼功夫,徐贞观双眼恢复清明,再无半点醉意。
她怔怔坐在天子楼上,城内的百姓已经散去归家,天上明月清冷依旧。
“呼——”
她深深吐了口气,嘀咕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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