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被隔空抽了一巴掌,脸庞火辣辣的疼。
陈司业站在人群中,低声呢喃:
“怎么会……他一个武夫,诗文这么厉害也便罢了,怎么又拿下了永嘉?”
他身旁,枢密院都承旨更是面色颓然:
“枢密使大人怎么会给他比下去?姓赵的运气为何如此之好……”
是的,不少人只能在心中愤恨,认为赵都安纯属运气逆天,赵师雄才主动来投,给他碰上了。
认为若薛神策在西线,那受降的就是虞国军神。
诏衙的锦衣们也听到了消息,大为振奋,海棠笑得爽朗,一挥手:
“今日该庆贺,中午去鼎丰楼,我请。”
众锦衣纷纷叫好,兴高采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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