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你拿着,虽然用处不太大,但应该能削弱一点你身上的诅咒。”赵都安将无畏棍给了浪十八。
后者没有矫情,欣然收下。
而后深深看了赵都安一眼,抿了抿嘴唇,再没说话,扭头背着长棍,手持弯刀,借助月亮方位,朝着估摸中的北方奔去。
赵都安深吸口气,闭上眼睛,将身体缩回车厢,放下车帘,低声道:
“走吧。”
钟判抖动缰绳,独角兽嘶鸣一声,甩动马尾,拖拽着漆黑的马车,进入虚幻状态,风驰电掣,朝着正阳山狂奔。
车厢内,一片沉默,没人说话,所有人心头都涌动着不安,知道一旦撑不过去,一伙人都要横死。
赵都安靠坐在车厢内,感受着蜷缩在胸口,没精打采的金简,以及身侧与自己紧紧挨着,能感受到彼此沉重呼吸的玉袖身体的分量。
他于黑暗中,陷入沉思:
老张为什么要他逃去正阳山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