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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宋家庄十数里外,有一片乱葬岗,一座座坟茔伫立在荒草中,因无人打理,荒草生长的齐腰深。
周围的村民们对此避之不及,当地常有闹鬼传说。
冥教首领缓步行走在荒草的海洋里,闲庭信步,仿佛回到家般。
他裹着暗红色的长袍,以同色面巾蒙住半张脸,脏兮兮的黑发披散着,因不梳洗,以致头发打绺成结。
后背上则斜背着一柄用铜钱串成的长剑,气质潦草,仿佛不是活人,是入殓师画出来的。
“嘎嘎——”
一只黑色的乌鸦在高空盘旋了一圈,拍打翅膀,降落在一株坟头的枯树枝上。
冥教首领仿佛走累了,一屁股坐在坟头上,面朝宋家庄方向,满脸晦气道:
“招惹谁不好,非要招惹姓赵的?即使不给女皇帝面子,也不琢磨下京城天师府里那个几十年没有出山的老家伙的心思?年轻人啊,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比浓墨还漆黑的乌鸦口吐人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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