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劫持的萧夫人也愣了下,猛地反应过来,骂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乃残花败柳,从未与赵大人有任何逾矩之处。徐恒,你少血口喷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名一个恒字的青州王眼神不屑: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人不知你这贱妇当初入京,勾搭上姓赵的,才得了皇商的帽子?你二人相约小斋烤炉,又做了什么?自己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湖亭之会后,恒王府费了心思调查萧家与朝廷“勾结始末”,得知了这条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当众抛出,赵都安只觉头皮发麻,风评被害,没料到这老贼阴损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瞥向周围,一名名神机营骑兵默契地垂下视线,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糟糕,若真让萧冬儿死在这,反而死无对证,这口黑锅洗不掉了……赵都安深深吸了口气,眼神冷了下来,他翻身下马,“噌”一声镇刀出鞘,刀鞘噗地扎在地上,没入三寸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提刀上前,眼神睥睨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,这女人可以保你一命?早听说青州恒王志大才疏,却也没料到,会愚蠢到这个地步。你尽可以杀了她,看究竟是你的刀快,还是本官的刀更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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