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来的恐惧与苦痛,都于这一刻,得到了释放。
赵都安没说话,安静地拽过来一张椅子,施施然坐下,给萧冬儿时间处理情绪。
片刻后,萧夫人从喜悦中回神,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擦了擦眼睛,窘迫地侧头,小声道:
“妾身大悲大喜,难免失态,令使君见笑了。”
这位不过三十余岁,保养得当的寡妇侧头时,锁骨与颈部弧线皆清晰可辨。
她在故意勾引我……赵都安表情古怪,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小心机,却并未点破,用打趣的口吻道:
“无妨,夫人骤然受惊,人之常理。不过接下来,等夫人随本官回京面圣时,莫要再这般就好。”
面圣?
萧冬儿怔住了,目光诧异地看向眼前的男子,结结巴巴:
“使君这话是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