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阳嘴角露出痴痴的笑容,双腿交叠坐了起来,上身的薄毯从肩头滑落,春光大泄,却浑然半点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禁欲快一年的大长公主最近很快活,那个讨人厌的般若老尼姑走了,那个下令禁足她的侄女也“走了”,整个尼姑庵内,再无人管的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若女帝还在京城,这会肯定早有人将消息送去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……云阳这些天,虽依旧无法离开庵里,却通过那些小尼姑的嘴,也得知最近整个京城不太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心惶惶,气氛压抑,从庙堂到民间,都涌动着强烈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还有谁有心思来关注她一个被禁足的废长公主?

        若非有辩机在,她或已将在外头许久不曾联络的几个姘头一起找过来,恩,前提是那帮窝囊废没被赵都安吓破胆子,还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我要走了。”辩机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阳公主笑靥如花,她撑着身体站起来,毫无廉耻地就这么走向窗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法师这么快就走么,天色还早,何不吃过午饭再回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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