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。”徐贞观粗暴打断,身形掠向远处骑马逃走的白衣门术士:
“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”
玉袖深吸口气:“……是。”
抬起头来,却见远处血光大作,那群术士实力不俗,她应对起来也觉头疼,但面对一位新晋天人的绞杀,不会有任何活路。
“赵都安……能令师尊和陛下争抢的男子,究竟是何等风采?”
玉袖抿了抿嘴唇,有点好奇了。
……
……
荒野的山林中。
钟判盘膝坐在自己的马车旁,赤红大剑刺入身旁泥土,他正捏着一个瓷瓶,将疗伤的药粉倒在胸前的伤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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