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呢,原来只是条泥鳅,先修炼了一千年变成了鲤鱼,再然后修炼五百年才侥幸跃了龙门……不,哪里算的上龙门?最多是从河入了江……但好歹也算有些身家。
倘若大人跌下去,您还是一尾鲤鱼,而我可就变成了泥鳅。您说小人我做事又怎能不谨慎呢?”
宁则臣沉默片刻,叹道:
“我不喜欢绕弯子,说吧,什么条件。什么条件,才能帮我……找回妻女。”
贺小楼哈哈一笑,说道:“总督又何必明知故问呢?”
宁则臣盯着他:“新政不是我一人之新政,是朝廷之新政!”
贺小楼认真道:“但做的事的人,是总督大人你。”
二人目光对视,互不相让,从红色的朱阁雕花窗子里透进来的光,也仿佛染上了红色,照在两人中央的宴席上,于是所有的菜肴也都血腥起来。
宁则臣忽然握住了剑柄,毫无征兆地站起,宝剑出鞘,凛冽的刀锋抵住了贺小楼的眉心!
“只要我的剑,再往前推一寸,你必死!”他一字一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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