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隔着老远,就看到整个赵家一片“萧条”景象,门口的红灯笼换成了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隐约看到院内垂下的白色丝绦,门口的台阶上,以及左右墙根下,还有不知道什么人送的吊唁“花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的黄的纸花排成一大排,几乎填满了整条巷子,显而易见,是城中各家送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一片地段极好的“富人区”,愣是搞成丧葬风,经过的行人默契躲避,似怕沾上晦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赵都安吸了口凉气,嘴角抽搐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的‘尸体’还在路上呢,怎么就吊唁上了?!这帮人是怕我不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库库库……公输天元等人努力憋笑,一个个涨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赵兄。咱们若晚回来一阵,没准能吃到你的大席……”公输天元挤眉弄眼,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席?在板车上打盹的金简耳朵支棱起来,下意识捂住荷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说吃席是要随礼的……就根本吃不回本那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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