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都安略带歉然地起身,微笑道:“姨娘,妹子,我回来了,我没死。”
二女喜极而泣。
……
半晌。
在内堂上演了一出家庭悲喜剧的母女两人终于平复好情绪,肿着通红的眼泡,尴尬地看向其余“客人”,羞耻心后知后觉涌上心头。
“大郎……姨娘去催促下人上茶。你……与友人先坐。”
尤金花丢下这句话,逃也似地离开,终归是大族出身的,养在深闺的妇人,对教养礼仪颇为看重。
当众失态只觉面红耳赤,确认大郎假死后,便在厅里呆不住。
“娘……等等我,我也去!”
赵盼饶是性格粗放,也扛不住海棠等人笑吟吟的促狭目光,红了耳根,跺脚扭着小屁股跑了出去,出门时还一脚踢开了听到主人动静,赶过来的小京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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