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赵都安盯着他,“国公之子秉公执法,何错之有?”
这一刻,浪十八好似被激起过往某段尘封记忆,他情绪激动地嗤笑:
“秉公执法?逮捕我?狗屁!分明是老子闯进他的军帐,直接砍了他的狗头!曹茂那条老狗才派兵要杀我,如今倒是给他洗的清清白白!”
赵都安心中一动,说道:
“我听说,你是因为外出时妻子被……”
浪十八盯着酒坛不说话,他忽然用戴着锁链的双手捂住了沧桑的脸孔,坐在地上,脊背佝偻。
一个堂堂世间境的武人,军中曾经的参将,就这样无力地捂着脸,肩头轻轻耸动。
良久,他一点点抬起头来,恢复了平静:
“没错,是曹茂的儿子做的。”
赵都安愣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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