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原本摆放一口水缸,数九寒冬,废弃不用,缸中积水冻结成冰坨,表面覆着浅雪。
赵都安轻飘飘落在水缸旁,衣袖“啪啪”抖动,手中长剑画了个弧,以剑身横面抽打缸身。
“嗡!”
众人耳畔传来震颤声,继而目睹那半人高的水缸好似陀螺般,被赵都安抽飞,呜地离地,旋转如炮弹般朝二次持槊冲刺的汤昭。
“只会躲算什么?果然是绣花枕头,银样镴枪头。”
汤昭冷笑,不躲不避,马槊刺出,沉重水缸“轰”的一声四分五裂,碎裂的瓦片如弹片般朝四方人群飞去,里头冻结成的冰坨子也被震碎,沦为无数冰块碎渣。
外壳破碎后,里头未曾冻实的清水也漫天飘舞。
赵都安见状,有了一瞬的想要动用“玄龟印”的冲动。
只要他想,可以令那漫天飞舞的冰水,化作子弹,将笼罩其中的汤昭打成筛子。
但念头只浮现刹那,就给他生生摁下去,玄龟印这种外人无从得知的底牌,没必要暴露。不过这不意味着放弃机会。
“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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