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昭被气笑了,向来急脾气、护短的她忽然从腰间扯出腰牌,朝前一丢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承认就好,国有国法,军中亦有军中的规矩,我的确管不了你神机营的事。所以我今日来找你,便是要按军中的规矩,与你切磋武技,你可敢应战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。”赵都安抬手,一把抓住飞来的腰牌,瞥了眼这枚铜牌上的字,以及下方抖动的穗子,缓缓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应又如何?应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汤昭理所当然道:“若应,就打一场。若不应,我即刻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简单?赵都安知道,当然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他,早已不是刚穿越时候的小白,知道在虞国军中,武将之间有比武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双方品秩相等,就可以邀战,也可以不应战,但这传出去后,就会成为笑柄,军中向来以不敢应战者为耻。

        汤昭在边关,边军的品秩与京营这些内地的军府有些区别,要大一点,所以汤昭与他同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不以大欺小,我听说你几个月前就已踏入神章境,我同样是神章境,不算欺负你。”汤昭一副居高临下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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