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四面八方,那些埋伏在屋顶的弓弩手同时惨叫,掀飞出去,每一个都是头破血流。
“皮外伤,无碍的。小惩大诫嘛,我懂。”
公输天元笑呵呵对赵都安解释。
你学的倒是挺快,不过不至于啥都攀比吧……赵都安腹诽,不出所料,看到剩下的一半官差面如土色:
“术士!他是术士!”
栾成头皮发麻,继而心如死灰,预感到自己行将为国捐躯。
“栾知府,”赵都安缓缓迈步,走到他身边。
过程中,那些官差犹豫着,不敢上前。
赵都安伸出手,在后者木然的面色中,替他整了整衣领,轻声道:
“我再问一句,你如何得知我们在这里,又何时到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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