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踩的一地的雪,多脏?”

        京巴狗委屈地缩成一团,摇尾乞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进门前,给它擦擦脚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笑了笑,在饭桌旁坐下,随口提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继母尤金花轻轻叹了口气,有些感慨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就听说,冬天里的穷苦人,不如富贵人家的一条狗,如今才知道没有半点夸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金花虽小时候也出身西平道大族,但好日子没过多久,内心里还是个寻常人家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这一年里,赵家已是天翻地覆,俨然跻身京城新贵,但一家子人,还远远没有养成贵族富人的心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坐在椅子里,捧起一碗热汤喝了口,对此没有过多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哪个时代,这种事总归是客观存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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