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武士没有拒绝,席地而坐,她不会用筷子,便用勺子吃着自己的那一份: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再过几日,就该能到京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在西域以爱民如子著称,极受拥戴的文珠公主有些走神,轻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前,我那兄长与太子,以及简文身死的消息传来时,我被劝阻没能回去,两年前,贞观登基加冕为帝的消息传来时,我被琐事牵累没有回去,今年终于能回家一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这位年过四十的公主叹息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家中已是冷冷清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武士困惑道:“既然如此,您为什么还要回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珠公主沉默了很久,才摇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但总归想劝一劝贞观,已经死了许多亲人了,不能再死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闻,云阳已经被禁足,关了起来,似乎是因为一个面首,她还试图削藩,对其他叔伯动手。我担心……贞观她受到了奸臣蛊惑,做出不智之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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