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完,四周勋贵们有些意外:
赵大人难道真的是来辩经的?这一番话,明显是对佛门历史研究过的。
辩机则皱起眉头,打断道:
“使君说这些历史何意,辩经可不是听你讲史。”
赵都安笑了笑,压根没搭理他,话锋却是陡然一转:
“然则,若说几百年前,两派争论之初,还属理念之争,可这几百年来,伴随你等无数次大小论战,所谓的辩经,早从理念之争,变成了口舌上的较量!”
顿了顿,赵都安沉声怒批:
“当今佛学之流……讲说撰録之家,遂乃章钞繁杂……上流之伍,苍髭乃成,中下之徒,白首宁就。律本自然落漠,读疏遂至终身,师弟相承,用为成则。
论章段则科而更科,述结罪则句而还句。……又凡是制作之家,意在令人易解,岂得故为密语,而更作解嘲……”
这几日,赵都安仔细研究这世界的佛法后,发觉其与他熟悉的那个世界的某段历史有诸多相似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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