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嫁去西域后做的那些事,独自以女子之身,群狼环伺下,却能站稳脚跟,以至今日有这样的名声,曾令我很是敬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她忽然意味难明地笑了笑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当初玄门政变后,我被局势推着,稀里糊涂坐上了皇位时,便去找人问,打探你在西域是怎样做的,原想学习一番,但看过之后,我才知道,原来我们并不同,甚而差别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珠公主张了张嘴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贞观摆手打断她,轻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外人虽经常将我与你对比,但我知道,你我并不同。姑姑,你知道我如何看待你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附庸。没错,就是附庸。其实你一直都是权力的附庸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嫁时从父,所以当年皇爷爷对你百般冷落,但你还是遵从了他要你和亲的意志,去了西域,而我不同,父皇要我嫁时,我不会听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了西域后,便附庸了彼时你那个联姻的夫君,虽其受伤很重,但他终归还在,只要在,就是一面聚拢旗下势力的旗帜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很聪明地利用了这面旗帜,强行给他续了几年命,而在此期间,你先后成了虞国在西域的边军,以及佛门法王的附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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