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双方落子至五十手时,丹澈小和尚平淡无奇的一子飞出,局势刹那间风云变色,天塌地陷。
始终一副自信派头的棋待诏也终于初次显出少许凝重神色,陷入长考的时间,也比之前都多出数倍。
“危险了……”
“怎么会?方才局势分明很好啊。”
人群有了小范围的骚乱情绪,甚至有人低声争辩起来,这里终究不是秩序很好的棋馆。
难以约束人们议论。
不过陈九言俨然已经陷入专注状态,对外界的噪音毫无察觉,拧紧眉头,皱眉苦思。
倒是丹澈小和尚,竟有余暇再次从竹篾箱中拿出用布包裹的肉饼,一口口地吃了起来,伴着冷酒下肚。
赵都安眉头皱紧,这高下立判的对比,未免有些鲜明了。
他扭头看向蹲坐在旁边,认真凝视棋盘上黑白二子的“姑姑”,轻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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