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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堂内,等双方分宾主落座,下人奉上茶水并小心翼翼关上房门。
房间中,便只剩下四人。
赵都安笑容温润,全然不见狂妄跋扈:
“我在京中,总听陛下提起王爷,说诸位王爷中,唯独靖王爷雄才伟略,有经世治国之才,将建成道治理的井井有条,整个朝廷外派的地方官里,唯独建成道的官员最省心省力,因道内大小事务,都有靖王府操心。”
这话就诛心了。
靖王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,这位外貌远比真实年龄年轻的藩王笑容和煦,眼神中满是欣赏之色:
“难得陛下还惦记着我这个叔叔,陛下临危受命,执掌朝局,想必格外辛苦,好在有如你这般的青年才俊辅佐。
本王人在建成,虽路途遥远,却也听到许多京中传来消息,初得知陛下寻了一个禁军步卒在身边侍奉,还十分诧异。
等到后来得知白马监赵使君名动京师,方才知晓陛下用人识人还在本王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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