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景隆瞳孔收窄,清楚望见一片密密麻麻的箭雨逆势而上,自下方官船朝自己泼来,悍然是一副杀人姿态!
他真敢?他怎么敢的?不知道这里是淮水,而非京城?
这家伙哪里来的底气,依旧如此嚣张?
诸多念头闪过,徐景隆却没有躲避,神色依旧镇定,只是看向了身旁的断水流。
在赵都安下令放箭前一息,自打出场后就被忽视,身材矮小,裹着灰袍的中年人面沉似水,眉间隐有怒气流窜。
他迈出一步,沉重的步子不带烟火气地朝甲板一踏!
这一刻,一道强横霸道的力道,竟以“隔山打牛”的姿势,霎时间由上及下,穿透了三层楼的甲板,不伤甲板分毫,那沛然巨力,却已如铁牛入海,渡入江水。
“啊!”
惊呼声中,那庞大的战船竟伴随断水流这一踏,而摇晃了起来!
只一踏,竟令铁甲战船险些失去平衡!
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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