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,我一直想问,陛下安排的这两人,究竟是什么来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叹息,轻声求教,“总觉得不大靠谱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供奉背着双手,笑眯眯慈祥的如同村中长者,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与你小子说过?一个北边来的,一个东边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听废话……赵都安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些天观察,那个浪十八虽看似醉醺醺的,像个不羁的江湖客,但隐有去不掉的行伍气,但不浓。只怕曾也是军中强者?北地?京城往北就是铁关道,燕山王的地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在京城,想来与燕山王无关,如此高手又不该籍籍无名,那是朝廷在铁关道屯兵的拒北城人士?我猜得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那个霁月,社恐的厉害……恩,社恐就是畏惧与人接触的意思,口音有点怪,不像青州,也不像滨海道……模样也不是岭南那边日晒偏黑的模样,偶尔还会说些叽里咕噜的方言,莫非是东海千岛上的人?并非大虞朝人士?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公公笑意不改:“你这不是猜到了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苦笑道:“我是想知道更详细些的,不然用的不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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