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阎解释道:“这蛊惑妖道的性格,在座诸位应比我更了解,其昔年在京城,便性张扬乖戾,无法无天,睚眦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当初被‘杀’,哪怕没彻底死掉,用了什么法子逃开,但无论何种术法,只怕都是伤势重大。其失踪近三年,没半点消息,也能侧面证明这个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此人脾性,若不是藏起来养伤,何以现在才冒头?

        若真当真如此……如今回来,只怕心中已憋了一股气,公开宣告的行径,的确符合此人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在我看来,他的宣告,更像是复仇的预告,更多来自于个人,而非匡扶社的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在诸位看来,以这妖道过往表现出的性格,是个愿意兢兢业业,做什么舵主,在乎旁人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法无天,睚眦必报……为啥感觉你在形容我……赵都安疯狂腹诽,感觉自己被映射了!

        马阎一番话落下,引得众臣颔首附议: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言有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这妖道脾性,极度自私,的确是复仇的可能更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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