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城中对这起案子议论颇多,赵家如今也算跻身京城官宦圈子。
赵盼与一些富家小姐也建立了些人脉,平常一群官宦小姐在一起闲聊,也会涉及朝局话题。
“为什么这么想?”赵都安笑问。
赵盼鼓了鼓雪腮:
“大哥莫要觉得我不懂,那个王楚生不就是威胁高廉最大的证人么,那他死了,嫌疑最大的还能是谁?”
呵呵,真羡慕你这简单的思维啊……赵都安笑笑没说话。
他掌握的情报太少,但凭直觉也察觉到,整个案子,从太仓府开始,到如今,都有一只藏于暗中的手在推动。
“啊,那是不是说,那个高廉没法定罪了?”赵盼眉头皱成一团。
赵都安笑道:“你想他被定罪?”
“当然啊,我可听说了,这人手上人命可多了,还玷污过清白女子,构陷人家满门,这种人,死十次都不嫌多,亏得做了半生大官,若还能安享晚年,那岂不是坏人没恶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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