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辅按在床上的,弥补皱纹,青筋外凸的手骤然攥紧!
“父亲!那囚车已经押去诏狱了,咱们的人难以过去打探,具体情形还不清楚,但也能猜出大概了,怕是这案子,把高廉牵扯进去了!
那赵都安果真是我们的心腹大敌!当初您留手,如今已是成了势头,这是要把咱们蚕食殆尽啊!”李应龙说道。
“闭嘴!”
李彦辅叱责出声,虎目眈眈,看的小阁老直发毛:
“你还有脸提?忘了上次,是谁给你擦屁股了!?”
李应龙一下气势矮下去,只好急切道:
“父亲,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而是高廉要完了,他和咱们可是……休戚与共,若在狱中胡乱说话……”
“哼,”李彦辅甩开不肖子,沉声道:
“高廉没你那么蠢,他不会乱说话的,若我所料不错,他从太仓到京城,一路上只怕都没说过几句话。”
老相国盘坐在榻上,目光闪烁,似在思索对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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