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君陵苦涩道:
“我可没赏玩的心思了,离王府也许久了,该回去了。没想到,这小小银矿,竟牵扯出这么大的事。”
她忽地认真道:“高廉乃是江南士族出身,其正妻一家,更是南方大族。”
赵都安嬉笑:“我知道啊,所以?”
徐君陵气恼道:
“所以,高廉亦是李党一员,何况身为从二品布政使,地方实权人物,某种程度上,比许多京官对李党而言,都更重要许多。
你这次将他绑回去,李彦辅不会坐视不理的,就算他不想管,也必须做点什么,否则,不要说李彦辅手下的人不答应,江南大世族更不会答应。
就像王楚生说的那句话一样,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王楚生可以被当做弃子,但高廉不同。”
赵都安不甚在意道:
“郡主在提点我吗,可是李党一派的高官,我也扳倒了不只一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