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徐啊,”
赵都安坐在窗口前的圆凳上,双手托腮,望着外头的景色,任凭风掀起他散乱的头发:
“我现在大概懂了,你究竟为什么要一次次打上山去,但……咱就是说,你不能带个兵器啥的么?
咱是去挑战,又不是挨打,武夫之心什么的,总不会是挨打之心吧……
你看别人武者,都是拎着刀剑上山的,就你……傻乎乎出手空拳,你不挨打谁挨打,傻不傻?”
身后,浴桶中。
浸泡在药汤里披头散发的粗犷汉子头靠在浴桶边,眼皮没睁开。
下颌的浓密胡须动了动,声音沙哑地说:
“我有兵器。”
“在哪?我咋没看到?”赵都安扭头,好奇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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