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晗,要不你上去?”她打趣地看向面瘫卷王。
张晗扶着腰间七尺剑,权当没听见
——且不说,他前几日与柴可樵切磋,伤势未愈,哪怕全盛状态,也没有半点面对天海的想法。
当然,哪怕有想法也不行,他年龄超纲了……
人群中,不少朝廷高手蠢蠢欲动,但碍于年岁,也只能颓然杵在下头。
“谁人愿来?”
台上,辩机和煦如春风的声音,又反复喊了几次。
皆无人应答,气氛反而越发安静了。
“怎么回事?为何无人上去?”
尤金花抻长脖子,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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