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廉眼皮一跳,神态自若道:
“御史误会了,本官只是觉得,这太仓县令既已逃了,便已等同于认罪伏法。”
陈御史幽幽道:
“太仓县令认罪没问题,但贪墨银矿的事,是只有他一个,还是存在某些同党,哪些人是同党,哪些人不是……这就要看诸位大人的表现了。”
看我们的表现?
高廉迟疑了下,想到了某个可能,表情古怪:
“此地只有我二人,御史不妨将话说的明白些,钦差是要……”
陈红一副你当我真醉了么的表情。
抬手掸了掸肩膀上的桂花,答非所问道:
“钦差对你们很不满意,住的不满意,吃的也不满意,办事不力更为不满意……诸位好好想想吧。”
说完,镶嵌了银牙的青袍御史转身返回驿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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