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早些天,便发下令来,教你们动手,可结果呢?犯人证人双双不见了。若陛下得知,只怕恨不得摘了诸位头顶乌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廉愁容满面,苦涩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确乃我等疏漏,只是等我们行动时,人早已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,还恳请陈御史,如实禀告陛下,非是我等不尽心,实在是迟了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御史没答应,也没拒绝,只是笼着袖子,叹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说这些,还为时过早。当务之急,乃是将人缉拿归案,此外,大人与我说这些,也不作数,陛下如何看待诸位,还要看赵钦差如何回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廉正色道:“我等就是摸不准钦差的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充任钦差副手的陈御史沉吟了下,没有看这位布政使,只是目光瞥着头顶飘落的一朵桂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日的桂树浓香萦绕。

        风一吹,这时落下了一朵朵,均匀洒在二人官袍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史双手拢在袖中,轻声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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