俨然,都得知了赵都安在斗法上的表现。
“赵学士,怎么独自一人来?我可听闻,斗法结束后,你赵家的门槛就被踏破了。”韩粥笑着调侃。
赵都安苦笑地眨眨眼:
“所以,我才在外头躲清静啊。”
下午,告别张衍一后,他回家了一次,发现家中挤满了来拜访恭贺的人。
姨娘和妹子迎接的焦头烂额,赵都安也顿感头大,易容给家中下人传了个信,自己就先躲出来了。
而听完他诉苦,一种修文馆学士们相视而笑。
当初“入阁”时,他们每个人都有相似体验。
“……当初我等也是这般,给吓得不敢回家,比当年科举高中,春风得意时,还要夸张。便索性跑出来一起喝了顿酒,想想也是快意事。”
韩粥感叹,继而钦佩道:
“不过,我等与赵兄相比,却是小巫见大巫了,今日朝野官员云集,为你庆功,何等排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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