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衍一神色淡然,似对于关乎天师府荣辱的斗法并不挂心,笑道:
“你找她做什么?”
公输天元忧心忡忡:
“弟子又想法子,打探了神龙寺那边的情况,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我这个做师兄的,本该出力,可惜着实不擅斗法,历代斗法,对参与者携带的镇物法器数目,都有限制。
奈何我这一身宝贝镇物,愣是带不上去……便只能多多为师妹参谋了。”
他絮叨了一阵,才神秘兮兮道:
“弟子听闻,那天海小和尚已可踏入世间境,但刻意在压制,殊为歹毒,明显是故意在等着咱们啊。”
张衍一恨铁不成钢地道:
“教训伱多少次,大道从没有争的说法,唯有武者才喜欢争斗,我等求道之术士,想走得长远,切莫将心神放在他人身上,只顾自己,才是最有力的‘争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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