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理所当然,联想为对方刻意打压……果然如小吏所说,因为自己没去迎接,就来敲打自己?
但想到对方权势……
陈火神强压怒气,有些不忿地说:
“大人武道修为在身,等闲之人无可比拟,自然觉得这火器入不得眼,但天下之人,武功高强的终归只是极少数,大军交战,多数时还是寻常士卒……”
赵都安负手而立,瞥了愤怒的老工匠笑了笑,说道:
“我的意思是,对于军队而言,这东西也只是差强人意。”
接着,不等陈贵发怒,他下一句话,就如一盆冷水泼下:
“两军交战,讲求杀敌之效,正如那铁胎弓相较于木弓威力大出许多倍,军中也并非没有膂力惊人的士卒可用。
但真上阵了,哪怕是镇国公那位公子,也不会用威力大的铁胎弓,只会用更差的黄梨木弓。
盖因前者太费力气,沉重难携,且它射出一箭的功夫,足够寻常轻便木弓射出两箭……”
他感慨地伸手,拍了拍身旁那缭绕烟气,带着余温的“枪管”,发出砰砰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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