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赵都安这次与武臣们斗起来,于我等岂非好事?
是陛下要动以枢密院为首那群先帝旧臣也好,是那姓赵的飘了,自以为是也罢,如今非但得罪了镇国公,还连带恶心了薛神策那帮人。
儿子听说如今京营中已是议论纷纷,城内羽林卫,金吾卫等禁军也得到消息……极多的武官同仇敌忾。
呵呵,那赵都安无论是存了什么心思,但眼下闹出来的乱子,只怕已经超出他的预想,若是一个处置不好……
呵,哪怕他暂时受陛下倚重,但等再过一些日子,陛下打完武臣,需要安抚军心的时候,少不了推他出去……”
说话时,他眼神中不加掩饰地发狠。
对于上次的仇,刻骨铭心。
“说完了?”
李彦辅头也不抬,将毛笔沁润在洗笔池内,转动笔杆:
“但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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