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,还要阴森七个月。”江年慢悠悠走在她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手里各自捧着一小份鸭货,学校门口附近最近多了几辆三轮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鸭货、关东煮、福鼎肉片,各类小吃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县城没有什么夜宵文化,睡的也比较早。城南的摊贩得知了高三学生延迟下晚自习的消息,特地过来这边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可怕!”徐浅浅感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我不是每天和你一起回家吗?可怕个锤子?”江年戴着一次性的手套,单手掰断了卤鸭翅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浅浅停下,站在路灯底下,认真看着江年。头顶的光落下,黑色的马尾松软蓬松,她目光澄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因为这样才可怕啊,不然.你以为我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年已经过了那种喜欢和徐浅浅追逐打闹的年纪了,每次借故摸摸都会被一顿暴打,他已经兴致缺缺。

        哈,难道我很想摸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过镇南碎-尸-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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