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对着门口,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,手里攥着一把木梳,正一下一下梳着头发,“沙沙”声就是梳子划过发丝的响动,慢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翠?”李爱国沉声问,手指又紧了紧枪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人没停手,梳子依旧慢悠悠地梳着,直到最后一下,她轻轻把头发往肩后拨了拨,才缓缓回过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等着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她脸上,李爱国的头皮“嗡”地一下就炸了,连呼吸都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象一下,你正在观看温馨的年代剧,突然画面上出现了一张古怪、诡异的小丑的脸是什么感受?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那女人的脸上涂得惨白,却又不像是涂了白色脂粉,而是透着点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吓人的是她的嘴,牙齿被涂得漆黑,一张一合间,像黑洞洞的窟窿,连呼吸都带着股油漆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队员也都是见过血的,当时就惊得汗毛竖起来了,有两个甚至举起了手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她是活人!”李爱国立刻拦住了他们,那两个队员这才注意到女人胸脯起伏不定,是在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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